又是一年春草绿,又是民工进城时
当我将“我们现在还无法判断那些刻骨铭心的往事和情感是否会随着时间的消磨和记忆的褪色而变地淡漠”这句话写进稿件中时,我知道,这些农民工兄弟内心的酸楚、困惑、痛苦和无助已经深深地刺痛了我。
作为记者,接触农民工,我已经不是这一次了。每次看到任何一个城市中生活在最底层的这样一个社会群体,我都会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心情。正如“农民工小金”的稿件中写的那样:他们有着孔武一样的体魄,却难以维持一日的温饱;他们原本有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却被拖欠工薪的工头折磨地两眼迷茫。
我们流泪,因为我们是记者。
他们生存在这座待兴的城市中,然而这座城市中的人们却对他们不以为然,因为他们的弱小,因为他们的微茫。也许只有在每个年关岁末,才能真正听到他们呼嚎的声音,看到他们迷茫的眼睛。作为市民,我们不得不为之汗颜;作为记者,我们不得不为之奔走呼告。
我们流泪,因为我们是记者。
当我们陪伴着他们奔走在各个政府部门,当我们看到他们因讨薪无果而无颜回家团圆,我们常常饱含着热泪,一次又一次,我们记录着不幸,一次又一次,不幸提醒着社会。
我们流泪,因为我们是记者。
在这个春天已到,冰雪未融的时间里,为了我们深爱着的这座城市,为了建设这座城市的千万农民工,为了在2005年的岁末不再看到那么多无助的眼神,不再有那么多让我们感到心痛的人们,我、我们在一年之计开始之时,制作出这样的一期节目,以此来提醒那些迷茫或正在迷茫的农民工兄弟,希望他们不再酸楚,希望他们不再困惑,希望他们不再痛苦,希望他们不再无助,希望他们不再……
《新北方》记者:张大勇